她的脚步不急不躁,却稳稳踏在热爱的轨道上。

光,不是舞台给的,是她一圈一圈滑出来的。

六年级学生徐一可,国家级自由式轮滑冠军选手,曾多次登上世界轮舞大赛舞台,正在用她的坚持与热爱,为梦想滑出更多可能。

 

很多人问我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轮滑的。如果只是回答时间,那是四岁;但如果认真想一想,我觉得更准确的说法是——从我第一次站在轮子上,却不想马上下来开始。

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什么是自由式轮滑,也不懂轮舞意味着什么。

只记得滑起来的时候,风从耳边经过,身体在移动,音乐好像也跟着一起流动,那种感觉让我很开心。

后来,这种开心,慢慢变成了一种确定。

 

 

我练习的是自由式轮滑和轮舞。这并不是只靠速度或力量的运动,而是一项需要在音乐中完成高难度动作的项目。在训练中,我会不断接触各种技巧动作:小天鹅、前单轮、连续旋转、衔接滑行……这些动作看起来轻盈,但其实对身体控制和心理稳定的要求都很高。

有些动作,一旦犹豫,就会摔;有些动作,必须在高速中完成,一点点不坚定都会影响整体表现。所以轮舞对我来说,不只是“会不会做动作”,更是——敢不敢出手。

我知道,摔跤是一定会发生的。但如果因为害怕摔倒而不敢尝试,那动作就永远不会完整。慢慢地,我学会了一件事:站上场地之前,先让自己安静下来;音乐响起的时候,相信身体的记忆。轮舞需要的不只是身体的力量,还有对音乐的理解、对情绪的把握,以及在关键时刻稳定住自己的能力。

对我来说,每一个节目,其实都像一个小小的剧目。音乐是故事,动作是语言,而我,是站在轮子上的演员。

我需要理解音乐在讲什么,

是明亮的,还是克制的;

是张扬的,还是内敛的。

然后,用身体去完成它。

当我真正进入音乐的时候,

动作不再是单独存在的技巧,

而是和情绪、节奏一起流动的整体。

 

 

训练占据了我生活中很大的一部分。但我从来没有把它当成一件“需要咬牙坚持的事”。训练日就是训练日,假期也是,刮风、下雨、酷暑、寒冬,我都很自然地站到场地上。有时候很累,但我很少问自己“要不要继续”。因为轮滑对我来说,早就不是一项阶段性的任务,而是一种已经融入生活的节奏。

这些年,在我的教练-大东老师,轮舞界最有名的世界轮舞大赛冠军的培养下,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连续三年,我们获得了全国自由式轮滑锦标赛轮滑舞蹈项目第一名。

后来,我站上了更大的舞台。在2025年世界自由式轮滑锦标赛(ROLLER DANCE WORLD CHAMPIONSHIP SINGAPORE 2025)中完成了自己的表演;我也作为表演嘉宾,参加过市民运动会开幕式;在黄埔国际马拉松的现场,我用轮滑完成展示,把音乐和速度带到赛道旁。

站在舞台中央的时候,我会紧张。但这种紧张,并不会让我慌乱。因为我很清楚:在音乐响起之前,我已经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。

 

 

这次参加世界轮舞大赛,我需要请假十几天,参加赛前集训并前往新加坡参赛。

让我非常感动的是,我的学校以及老师们对我的决定给予了毫不犹豫的支持。老师们不仅很快帮我安排好了请假事宜,还分别通过邮件把课程内容的PDF发给我,提醒我安心训练,也不用担心学习进度。在异地训练和比赛的日子里,我可以专心投入轮滑,同时也知道,学校的学习没有被落下。

比赛结束、回到校园后,老师们第一时间向我表示祝贺,还把我获奖的喜讯分享给了班级。当同学们为我鼓掌、送上祝福的那一刻,我真切地感受到——

我并不是一个人在努力,而是被一个温暖的集体托举着向前。

 

 

训练之外,我很喜欢做的一件事,是反复看视频。

我会一遍一遍回看自己的动作:动作是不是干净?衔接是不是流畅?音乐里的情绪,有没有真的被表达出来?如果不满意,我会重新来。哪怕只是一个小细节,我也希望下一次能更好一点。

轮舞让我慢慢明白:不是所有努力都会立刻被看见,但每一次努力都会留下痕迹。

在轮滑的路上,我也遇到了很多一起训练的伙伴。我们一起流汗,一起摔倒,也一起进步。她们让我明白,好的成长并不是一个人完成的,而是在彼此陪伴中,一起向前。

有人会问我,会不会觉得训练辛苦,会不会害怕摔倒。

其实我也会累,也会害怕。但每当我站上轮滑场,音乐响起、轮子开始转动,我就会重新回到那个最专注的状态。

轮滑教会我的,不只是技巧,还有在高速中保持秩序,在舞台上稳定情绪,以及对自己选择负责的能力。

 

 

现在的我,依然在继续练习。轮滑对我来说,不只是比赛,也不只是成绩。

它是一种表达方式,是一种理解音乐、理解自己的方式,也是我和世界相处的一部分。

我会继续滑下去。不急着停,也不急着证明。

在轮子转动的节奏里,慢慢走到更远的地方。